三月雪

废咸文手请多包涵

永远想配图却没有正经图的人←

——永远不要爱上人类
血族露和人类米
超短
隔壁孩子视角
主要以露的回忆展开
——————
  “永远不要爱上人类。”

我的父母从小就这么告诫我。其实身为一名阅历尚浅的血族,我完全不明白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食物就是食物,最多有喜欢吃与不喜欢吃,怎么会产生爱这种感情呢?我跑去问我的父母,他们也回答不上来,只是如机械一般一遍一遍地告诉我同一句话。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伊万是一个斯拉夫籍的吸血鬼,身份据说很神秘。他长得很漂亮,有一双好看的紫琉璃般的瞳孔,不过常常黯淡无光,像冬日里寒冷的冰雪一样。他的性格也很冷淡,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和哪怕一点点关注。三年前,他搬到了我家的隔壁。在这段时间里我有拜访过他,不过每次他为我盛上一小杯新鲜的血液后,就会一个人坐在壁炉旁边,静静地翻阅着他手中的诗集。我因为好奇心发作,常常踮起脚尖凑到他跟前想要看看书中的内容,却总是失望而归——那上面的文字我压根看不懂。

  “这是什么族的语言啊?”我问道。

  “人类的语言。”伊万轻声回答道,我的提问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他回答完问题后继续看自己的书,也没有再搭理我。我感到有些挫败。但自那以后我开始喜欢去他家里了,这个大块头的确很无聊,不过他很大方,在他家里我每次都能拿到譬如点心之类的让我惊喜不已的小礼物。

  终于有一天,伊万肯放下让他魔怔的书和我讲话了。我紧张极了地看着他,以为下一秒他就要谴责我蹭吃蹭喝时,他开口了:

  “永远不要爱上人类。”

  哦天啊,怎么又是这句话。我烦闷地敲了敲脑袋,却听见他问,“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我语气很冲地回答他,登时我就有点后悔了,伊万是个好邻居,我这么说一定让他很不开心。我刚想道歉时,伊万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像乐队中手风琴的低音一样悦耳动听。

  “那么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有一个血族爱上了一个人类。”伊万不紧不慢地说道,我那锲而不舍的好奇心又探出了头,我赶紧扭正身子,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听他讲故事。伊万呷了一口杯子里的暗红色液体,注视着玻璃杯上的倒影微微出神。我耐心地等待着他,直到壁炉中新加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才把他从梦境中拉回来。他的声带开始震动,我却在十几秒之后才能够听清他话中的内容。

  “从前,有一只吸血鬼,他有着让所有人眼红的地位和权势。但他那时候很年轻,很叛逆,他不喜欢这金子雕成的牢笼。于是他逃跑了,去了人类的世界,那里也有不少他的同类,不过都只能隐匿在月光之下。我们畏惧阳光。”

  “阳光是什么?我们为什么会畏惧它?”我忍不住插嘴道。伊万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怀念的语气道,“很美好,不过会灼伤我们脆弱的肌体,会令我们痛苦万分,以至灰飞烟灭。”我不禁咋了咋舌,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奇妙的东西!我眨巴着眼睛望向他,渴望听他讲述更多的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那个年轻人遇见了一个人类男孩,他有着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长得很帅气很可爱。”说到这里时,伊万的语气变得很温柔,紫色的眸子里仿佛倒映出星空,像彩色的银河。“然后他爱上了那个人类男孩。这是一件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人类是我们的食物,他却和自己的猎物相爱了。他遭受到了家族的谴责,并且被驱逐了,他只能和那些在人界流浪的穷苦血族们为伴,还有他喜欢的那个人。”

  “哇!那不是很划不来嘛!”我是真的觉得故事里的血族傻,如果我有那么好的家世,我才不会为了一个人类就轻易放弃财产和权力呢。

  “他的确很傻,那个人类也很傻,他曾经拍着胸脯对那个血族保证,说只要他一个就可以满足他嗜血的欲望。虽然每次需要的血量不多,但久而久之那个人类身体也不怎么能承受的住了,整天面色苍白精神恍惚。血族不忍心这么下去,那个人类却很固执。”伊万叹息着拾起一旁长长的铁棍,伸进壁炉里拨了拨烧了一半的木柴,好让火燃的更旺。

  “欸,那他们在一起了吗?”我有些急切地询问下文,人类和血族,听起来是那么荒诞,但我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了浓浓的幸福感。

  “血族曾经问过他要不要和自己一样成为血族,这样两个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那个人类却笑着拒绝了。他说他喜欢阳光,讨厌冰冷与黑暗。”伊万的语气里带上了惋惜,他的头低垂着,银白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的面孔。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猜他现在要么在哭,要么就是快哭了。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我发现我猜错了,他微笑了起来。“那个人类和血族交换了信物。血族把自己的项链送给了他,而他回赠了一块酒心巧克力。”这真是一个不等价的交换,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当我听见酒心巧克力时,我开始流涎水了,伊万家里最多的就是这种巧克力,我特别喜欢香甜的巧克力中糅杂着浓郁酒香的滋味,拿一百条项链我都不换。

  “最后,那个人类死了。”伊万的语气很平淡。

  “死了?!”伊万这句话把我从巧克力的美梦里拉了出来,我惊呼出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伊万完美无缺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裂纹,很小很小,但很明显。就像一件精美的大理石工艺品上的一道小小的污迹,与周围洁白的材料一对比就无所遁形了。我的脑海里渐渐有什么东西成型了,我开始猜测那个血族和伊万的关系。

“第二天,这个人类被横穿而来的大卡车撞倒了,血迹拖了整整五米。当时大街小巷里的人都跑出来看了,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过去将他送到医院。当血族循着气味赶来时,他的身体已经冰凉了。血族来晚了。”伊万依旧是轻描淡写地说着,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我难得地沉默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伊万。他的脸上挂着微笑,但我从他的眼睛里分明地读出了刻骨铭心的痛苦。我开始心疼这个大块头了,同时我也开始怀疑伊万就是故事里的血族。

  “那个血族很痛苦,他也因而暴露在了阳光之下,如果不是他的同伴及时拉走了他,说不定他早就被毒辣的阳光挫骨扬灰了呢。他没有见上那个人类的最后一面,如果他能够早些赶到,就可以保护他了,他感到非常懊悔,很痛苦,很自责。最后,他告别了那些朋友,开始四处游荡。”伊万顿了顿,他毫无波澜的声线骤然染上了哀伤,那种平平淡淡,却催人泪下的情绪。“小孩,往壁炉里添些柴吧,火快要熄灭了。”

  我望着挣扎跳跃的火苗,没有照他说的去做。“你就是那个血族!”我尖叫起来,我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抑郁的表达方式了。伊万犯了一个错,就是爱上了人类,并且没有像童话里的王子公主那样得到美好的结局。“不,我不是。”出我意料,伊万否定了我的猜测,并自己起身往炉子里加柴,奄奄一息的火苗又一次精神抖擞地跃动起来,温暖的焰色映满了整个客厅。“晚餐时间到了,如果你再不回去你的父母就要来找我要人了。”伊万下了逐客令,又拿起了倒扣在他膝盖上的书本,借着火光继续仔细地阅读起来。我只得起身告辞,在跨过门槛的一瞬间,他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即使这将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不过我还会等他。”我有点搞不懂这家伙了,伊万几分钟前才否认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又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但我的步伐并未停留,因为我听见我的父母在呼唤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的是,当我离开之后,伊万的书从他的手中滑落,轻轻地掉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敛下眼眸,嘴角噙着笑,将头埋入自己的臂弯中,小声地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一直重复着,重复着。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

  晚餐时,隔壁传来悠扬的手风琴声。我很惊讶,我不知道伊万会拉手风琴,还拉的这么好听。琴声很美,很飘渺,仿佛要抵达我们从未到过的天国一般。遗憾的是,琴声很快就停止了,隔壁依旧安静,和往常一样,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深夜里,我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想伊万讲述的故事和他的手风琴琴声。我已经想好了安慰他的措辞,并且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穿好衣服向他家奔去。只是迎接我的不再是伊万略冷的表情了,而是冷冰冰的墙和没有生火的壁炉。

  伊万搬家了。据说他搬到了很远的地方。我想找到他并宽慰他,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当然,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世,他从哪里来的一样,他只是他们漫长的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过客。伊万知道我早上会到他那里去,所以特意为我留了两样东西,一块酒心巧克力和一张小纸条。

  “即使我们没有活在一个世界里,也没有度过相同的时间,但我仍会去寻找他,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纸条上只写了这么一句话,没有署名,但我笃定这是伊万的字迹,也明白他在向我道别。我觉得他有一种能够看穿魂魄的魔力,因为他的话印证了我的未来。

  多年后的某一天,我也爱上了人类。

——end——

👀

 

不知道什么配图,直接上表情包←

五年有期
露米警囚设定
囚犯露x警察米
短短短渣渣渣OOC
——
  “伊万·布拉金斯基,有期徒刑五年。监狱编号是07,从此以后你的名字是0714。”

  败诉方的律师狠狠地将一摞子文件拍在桌子上,他所要为之辩护的被告人罪行过于明显,甚至连事发后掩盖证据的简单处理都没有,他断定这位先生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专门想进监狱的变态。而当事人伊万的面部表情从审判开始前就没有变过,看起来安详平静,嘴角甚至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即将蹲监狱的人不是他。

  法官冗长的念白终于停止了,伊万眨了眨因为困倦而有些迷蒙的眼睛。审判结束,底下的观众慢慢也都散完了。伊万理了理围巾,侧身避过了即将为他领路的满脸络腮胡的美国大兵的毛爪子,“我自己会走。”伊万皱了皱眉头,他有严重的洁癖,而且那个美国人身上有令人讨厌极了的烟草和香水混杂起来的味道。那人看起来非常不爽却也没说什么,他没有把握和身强力壮的斯拉夫人打架后能够全身而退,只得小声抱怨几句,挥了挥大手示意他跟上。出他意料的是这个毛子格外顺从,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完全没有一点犯人或闹腾或悲泣的样子。

  一路上他们没有进行任何交流,源自于来自双方的不屑。众所周知,因为美俄两过的关系一直都称不上良好,引得两国国民自然而然也有些偏见。地下的甬道里黑漆漆的,四周弥漫着腥臭味。没有人会喜欢这个地方,伊万想,除了他想要见的人,估计这里的狱警都只是为了讨口饭吃。

  “嘿阿尔弗雷德,你的任务来了!”大兵带着伊万停在一个破旧的仓库房跟前,他可不想接安排食宿这种麻烦活计,而阿尔弗雷德是个热心肠的年轻人,这种活儿他从来不会推拒。于是汤姆便扯着嗓子冲走廊另一头大声叫唤着另一个狱警的名字。他没有注意到站在他后头的伊万听见这个名字后脸上的笑意扩大,漂亮的紫色瞳孔瞬间流光溢彩,宛若一块艳丽的紫晶石,而眼瞳深处却闪过了一抹极其鲜艳的红色,那是肉食动物即将攫取猎物时露出的神色。随即伊万低下了头,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浮现在他的嘴角。呐,终于要见到你了,阿尔弗雷德。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面部表情已经恢复了原状。

  “知道啦汤姆!你今天要去泡吧吗?”走廊的那端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近且格外清晰,富有年轻的生机与活力。可爱而独具魅力的声线,是阿尔弗雷德没错。伊万的心里几乎迅速确定了来人是谁。纷乱的手电光打在灿金色的发丝上反射出夺目的辉光,伊万觉着有些亮,这让长时间身处黑暗的他生出了贪恋的情绪。

  没错,很久以前他就对这个金发美国小伙产生了不该有的妄念,具体是什么时候伊万自己也记不清了,或许是他扶正警帽冲着自己粲然一笑的时候,或许是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用没有子弹的枪指着一群正准备围殴自己的流氓的时候,也或许是他垂着脑袋认真地为他包扎伤口,头发抚在面颊上痒痒的。可能于二人而言那仅仅是一面之缘。阿尔弗雷德自诩是温暖的太阳,但阳光从不单单属于伊万,因为阿尔弗雷德的梦想是普照全世界。这个想法在伊万眼里幼稚极了,但令他着迷的也正是如此耀眼的他。

  阿尔弗雷德对于伊万的存在倒是有恃无恐,他们顺手交换了电话号码,不过从未联系过,但这不代表没有任何东西留在他们之间。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却从未消除,甚至在即将再会时,如同藤蔓一般疯狂滋长起来,一圈一圈地缠绕住伊万那颗可怜的心脏。他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在这里看见他会是什么心情,迷惑?思念还是厌恶?

  伊万轻轻嗤笑一声,他从来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用什么手段都可以。他一定是疯了,病源是在他面前站定的美国男孩。

  “Wow,汤姆今天又来了一位误入歧途的可怜家伙吗——嘿等等,先生,英雄好像见过你。”阿尔弗雷德见到来人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湛蓝色的瞳孔里溢满了不可置信。“哦天啊,我记起来了!英雄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位跟流氓干架的好好先生呢!”说着说着,他的音调徒然尖锐起来,也不知道里面掺杂着些什么感情。伊万见他这副模样只是微笑着不搭腔,阿尔弗雷德见状也尴尬地挠了挠头,毕竟这个时候提这些事情相当于揭了人家的伤疤,多丢两人脸面。

  “你们还是老朋友?哈哈,我们的爱国主义小英雄居然会和一个俄国人搅在一起,还是个可恶的囚犯!”汤姆调侃地吹了声口哨,大声嘲笑阿尔弗雷德。金发的美国小伙儿小心翼翼地偏头瞅了一眼伊万的脸色,对方依旧保持着原来微笑,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甚至没有正眼瞧过他。阿尔弗雷德压下心里莫名其妙的不满,语气中带着不快地顶回去:“身为一名正义的警官,解救一个好人是理所应当的!”汤姆自知惹恼了这位年轻的狱警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也见好就收闭上了嘴巴。在通往牢房的路上安静得吓人,除了阿尔弗雷德小声哼唱乡村音乐和汤姆偶尔打打喷嚏的声音。而那位囚犯一路上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如果不是过于显眼的身材二人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因为汤姆还有其他的任务,当他们到达7号牢房时汤姆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他很放心留下阿尔弗雷德安排这个斯拉夫人的牢狱生活。“年轻人,你要小心,毛子都不是什么好家伙。”汤姆一副我是在为你好的表情,不顾阿尔弗雷德要杀人的目光,笑嘻嘻地扬长而去。

   “呐,亲爱的警官先生,你觉得我是坏人吗?”待那个讨厌的家伙走远后,伊万方才开口,上扬的唇角弯成戏谑的弧度。阿尔弗雷德愣了半晌,他完全没有想到伊万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他皱起眉头,用修长白皙的食指抵住下巴,煞有介事地思考着怎么回答伊万。身为一位英雄,他得让这位即将受到牢狱之苦的故人振奋起来。伊万垂下眸子看着陷入沉思的阿尔弗雷德,寄住着天空与海的眼眸里闪烁着忽明忽暗光芒,微微聚拢的眉峰显示出主人苦恼的情绪。这副模样落在在伊万眼里是该死的迷人,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警官先生了。

  当伊万准备把想法付诸行动时,阿尔弗雷德正巧想到了妙计,忽然抬起了脸。伊万没有料到这一点,他的双唇正好擦过了阿尔弗雷德的脸颊。差一点就能够吻上他红润漂亮的唇瓣了,伊万可惜地想,然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微微挺起身,继续微笑地注视明显呆住了的阿尔弗雷德。

可怜的阿尔弗雷德现在感觉很不好,温软的唇划过他的面颊,驻留的微痒的触感戏弄着他面部敏感的神经。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不出所料地又一次犯了倒车不看后视镜的错误——阿尔弗雷德的头重重地磕在了背后的墙壁上,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事实上粗神经的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在意刚刚那个尴尬的吻,他所在意的是他发觉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无比尴尬的位置:面前东欧人精致的五官近在咫尺,紫色的眼眸中带着调笑与玩味,他甚至还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酒精味。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头,他很讨厌受制于人,无论是在办事上还是站姿上。

  “呃,0714,麻烦你让开一下,英雄不太喜欢和别人挨得太近,这会使我不太舒坦。”他的语气说不上友善,甚至带了些颐气指使的味道。这倒是不能怪他,谁叫现在他是狱警而伊万是囚犯呢。伊万眯起了眼眸,他很讨厌阿尔弗雷德以命令的口吻叫他0714,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不过这倒是没错,他等会儿就要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情了。因此伊万并没有按照他所说的退开,反而将脸凑的更近,还恶劣地故意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阿尔弗雷德年轻而漂亮的脸蛋儿上。阿尔弗雷德气得想骂人,伊万却抢先开了口。

  “琼斯警官,我刚刚的问题您想好答案了吗?”伊万状似无辜地开口,声音软软糯糯听起来毫无杀伤力。阿尔弗雷德的思绪蓦地又被拉了回来,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禁锢住了。“喂,你可以先松手吗?……Okay,真是个执着的大块头。”阿尔弗雷德小声地抱怨了一句,重新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伊万的眼睛。他知道,这么做会增加话语的可信度。“英雄以五个汉堡为赌注,你绝对不会是一个大坏蛋!至于理由?那当然是——英雄的直觉!”

  又是阿尔弗雷德式不负责任的回答,伊万想,但这足够让他的心底一震,紧接着一股奇妙的滋味涌上心头,那是一种久违了的被信任的感觉。阿尔弗雷德一点都不像警察,反而像一个魔法师,只消单单一句随意的话就能牵动他的心绪,如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上,激起层层涟漪。伊万低下头,满怀侵略性的目光紧紧摄住那双湛蓝色的双瞳,他再一次明确了自己的目标——捕获阿尔弗雷德,并把他圈养在身边,让他成为自己的东西。占有欲这东西来的不明不白,却在二人之间掀起了滔天巨浪,难以平息。

  “那么琼斯警官,您认为我为什么会坐牢?”伊万再一次发问道,他步步逼近,对方只得让步,最终他成功地将阿尔弗雷德抵在了墙壁上,不顾被压制者的反抗,以绝对控制的姿势彻底束缚住了他。阿尔弗雷德是个放的开的人,虽然他没有什么抗拒的心理,如果有的话这个斯拉夫人早都被自己揍趴在地上了。但身为警官竟然被囚犯逼到墙角,简直是丢人丢到佛罗里达州了!“我怎么知道你为……唔!”

  还未等他把话说出口,就被面前那个危险的家伙封住了唇。伊万的攻势霸道而猛烈,舌尖以摧枯拉朽之势掠夺阿尔弗雷德剩下的话语和急促的鼻息,唇齿相缠之间警官与囚犯交换着呼吸与津液。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伊万想,囚犯和狱警接吻,如果被拍到不上头条都难。而他怀里的金发小家伙的身体因为缺氧明显有点软了,喉间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示意他放手,膝盖也开始不安分地乱蹭,一看就是想要踢开他却没有足够的力气。伊万见状笑了笑,放开了阿尔弗雷德。趁他低下头狠狠地喘息时,伊万俯下身凑在他的耳边,用很轻的声音道。

  “因为我想追你啊,我亲爱的琼斯警官。”

  “呼……如果,你追不到英雄呢?”阿尔弗雷德的面颊上分布着不均匀的潮红,虽然他还在急促地呼吸着,但出伊万意料之外的是,他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反感,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早都料到了一般,只是抬高形状好看的眉梢,扬起语调反问伊万。阿尔弗雷德这副眉眼飞扬的样子又把伊万逗笑了,他揽过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将他箍在怀里,启唇含住了他的耳垂,唇齿轻轻研磨着,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从微微震颤的胸腔里发出的一样,那是誓言也是阿尔弗雷德五年的梦魇。

“放心,我还有五年的时间来纠缠你,到时候你可要做好准备哦,my sw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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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的鸢尾花
cp向法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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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走过的地方,带走了鲜血与仇恨,带来了欢笑与和平。她是上帝的使者,她是法兰西的圣女,贞德 达尔克。
上帝的指引注定了一个平凡的乡村女孩不凡而波折的一生。
她曾凛然跨坐在高头战马上高举旗帜呐喊着无畏的宣言。她曾不顾自身安危冲锋在最前线,手中的利刃穿透了无数甲胄,刀锋上滴下的鲜血浸染了法兰西的每一寸土地。
而他则是她最爱的祖国。这种感情并不纯粹,仿佛掺杂了些别的东西,不过她不在乎,她知道,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即使是性命她也毫无怨言。
那一天,他折下一朵鸢尾花,轻柔地拂开她耳边的碎发,细心地扦插在她的发丝间。肌肤相触之间,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情,唇边只是勉强地挑出苦涩的笑容。他是国家,他是法/兰/西,是国家意识体,而她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漫漫的时光长河中,她终究会撒手人寰,而徒留他因为她哀伤千年。
月色朦胧的夜晚,温柔的风拂过她与他纠缠的发丝,她毅然后退几步,声线颤抖着否定了他关于爱情的发言。
“请您先赎清您那数不清的情债再与我言此吧。”
殊不知他真的因为她的话语而开始改变,只是她却再也没有回来。
她被己方军队背叛,被绑上了敌国的十字架。她几乎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巫女。万众观摩着那一幕,火舌吞吐着她的脚踝,热浪如潮从脚尖涌上发尾,瞳孔映照出赤红的烈焰。即使此身已没入火焰,仍不会忘记那人的笑靥。
下方英国士兵们的欢呼声已经逐渐模糊,客死他乡的耻辱也逐渐淡去,脑海中剩下的只有他的面影。她笑了,在火焰吞没身体的一刹那,仿佛听见海峡彼岸的他温柔地唤她的名字。贞德阖上双目,声嘶力竭地嘶吼出来:
“为了法兰西,我视死如归!”
当他得知她的死讯后,不顾上级的阻拦赶到了海峡彼岸的国家。然而她留给他的,只是那朵纯白的鸢尾花。
很久以后,法兰西开满了鸢尾花,甚至是与玫瑰齐名的美丽。
吾将逝去,而君永恒。
Fin.
by乱步